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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6

兰州――没印象

半月兰州,就这样过去了。想说"度日如年",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感觉是很累,算是第一次出差,基本上还算不错,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不管是苦是累,但是这段经历还是挺难得的(不过偶可不想再去难得一次),快要回来那天,申磊同学可是激动地一天一夜睡不着觉(准确的说,是有任务:〉夜里跑车从2点跑到7点),冷不丁的就哼起歌曲来了,save my ear!
 
1. 火车
 
小时候,总以为火车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所以莫名的会有一种向往,好像是直到去上大学,才算真正的"梦寐以求"坐上火车。可是谁都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日子,让我不得不在火车上一下子连续待这么长时间。细算了一下,半个月的时间,基本上每天待在火车上的时间是21个小时,hoho,有点恐怖,除了有时吃饭出去外其余就基本在火车上了:〉
 
997251 我们所在的火车可以算是专列了,有个十分响亮的号码,997251,老板说他们以前来的时候叫97251,注意,这里的7读作guai,可以说是进出火车站的通行证。人问哪部分的?答曰97251。畅通无阻。所谓的专列其实就只有一节特制的车厢,由以前的软卧改造而成,睡上去感觉还挺舒服,不过周围充斥着烟味和柴油味。

发电机 姚工说如果这个车没了发电机,那就是废物。此言不虚,要知道,空调取暖、电脑电灯什么的全靠它了。不过有一点很不爽,就是这玩艺的嗓门特别的大,在那边之所以休息的不是很好的原因一个就得益于它了(另一个就是晃晃悠悠,下面再说),基本上每天早晨都是被它从睡梦里拉起来的(偶尔有小申代而为之),虽然极不情愿离开那温暖的被窝,但是想象那么大分贝对耳朵的承受能力实在是个不小的考验,所以也只得作罢,起身穿衣。

晃晃悠悠  在火车上晃那是没得说的,谁没做过火车呢!但是让我特别佩服的一点是,据李工之可靠消息说,我们跑的这条线路是路质量比较差的,也就是最晃的,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我们这节车厢本身的结构也注定了它比一般的车厢要晃!晃的平方的效果就是让我们整天感觉脑袋上跟悬了个天使的金圈一样,偶尔有停下来的时候,偶尔有脚着地的时候,也不自觉地自己在哪里摇起来了,这就是所谓的"后遗症"?抑或该叫"职业病"?一直到到了西安,我还继续晃了两天,总算看到天也不悬了,地也不转了,不禁对人间的美好充满了感激。

人  这恐怕是火车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了。这节"专列"共有四个人长期工作。李工是主任,算是领导了,不过他是这节车厢里车龄最小的:〉支工(音)则是车龄最大的,在车上呆了30多年了,马师的车龄也有30年余,然后是姚工。车上的人都很有特点,而且分工明确,比如马师是负责饮食之类的,要供是负责电、油等等。另外,你也看到,称呼也简洁明了,"工"应该为"工程师"之简称,"师"则为"师傅"之简称。接触久了,感觉这些人都很不错,待人很真很诚。要说爱好,那就不得不提车上常备的两样东西:酒和麻将。

红星二锅头 好像车上的每个人都比较喜欢喝酒,所以时见夜深人静的时候,几个人坐在那边吃着肘子或者花生米,边细品红星二锅头。酒很便宜,7、8块一瓶,一两容量的杯子一装,其实一人也来不了几杯,不过看上去都挺能喝的。马师三杯酒已下肚,欲退。支工笑曰:酒功废了!依此比来,我等压根就没什么功夫,呵呵。支工此人,据说以前嗜烟如命,后来戒烟从酒,他的解释是:人不能没点爱好。一日,已上床入睡,见支工从家来,手拎一罐花生米,喊马师姚工共饮,可见其爱酒之情。

麻将  车上好像几乎没有什么娱乐用品,麻将算是其中之一了。在跑车的时候,闲着无事做的时候最多,所以不找点消遣,实在不行,这恐怕也是麻将之所以上火车的初衷。据说,李工技术比较高超,不过一直没见他上场。麻将仅为娱乐,所以偶有筹码也以圆角计,可谓是享受过程的典型代表。

电视机   车上的另一件娱乐用品,好像只有一台能用,而且不怎么能收到台。那时正好赶到亚运会,所以偶尔居然可以看到cctv1的亚运会报道,呵呵,几个人看的乐此不疲,即便电视屏幕随着跳水运动员在那里一蹦一蹦的。

2. 定西

未到兰州,先在定西下车。从专业术语上讲,这里应该算是个试验基地了,虽然没有一件厂房,没有一个办公室,但就是那几个模拟隧道的铁架子,据说做出来也花了不少的功夫。

定西土豆  定西土豆据说全国知名。来到之后看到路边大车小车上都装的满满的,并且用草毡裹得严严的,防止冻着,本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就是司空见惯的土豆。"这儿的土豆可不一样了",当地人如此说。后来证明,确实如此,好像里面淀粉的含量比较多,吃上去很是实在。据说就是因为建芬的含量高,所以才没能喝KFC或是麦当劳合作。路边的小饭馆,打出招牌菜,也清一色的统一:红烧土豆、干煸土豆、土豆烧牛肉、土豆炖排骨...少有不一样,就是把土豆两个字改成"洋芋"。洋芋,即土豆,俗称。土豆还叫山脚蛋、马铃薯(学名?)等等,可见好东西都不只有一个名字的。当地人收土豆也很特别,按个头大小价格不同,3两多少钱,4两多少钱,分的清清楚楚,这兴许就叫做"专业"吧。我一直纳闷他们难道会真的一个一个的称过来?想来他们信手一拈,对重量就把握个八九不离十。"唯手熟尔"。

3. 兰州

从定西离开,即到兰州。在兰州待的时间比较长,这句活应该修正一下:在兰州火车站内待的时间比较长。来兰州这些日子,几乎没什么时间出去转,中间下车两天,也在金轮大厦加工程序了,偶有一次,集体外出,去了一趟黄河桥。也算是兰州的代表作了。后来去了一趟兰大,感觉一般,破破烂烂的无甚新奇。一直没有机会去看马师说的水车,据说除了火车站从平凉路走到头到了黄河就是了。历史的遗留物俨然成了一个好景点。兰州有特色的一点算是路名了,大都以甘肃的城市命名,什么皋兰路、平凉路、天水路等等。

火车站  这个地方怎么说都不认不提一下。实验的那8天,每天早晨7点从这里出发,晚上8点左右到这里,所以几乎没什么时间出去,来到这里就是晚上了,出去也没什么好转的。即便出去,也是吃个饭什么的。不过感觉从出站口进出火车站真是个不错的选择,上面说过的通行编号997251几乎都没用上,每次进出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拦着你,呵呵,在西安估计不行。

牛肉面  在兰州不吃牛肉面那就算白来了,不过我敢说我没白去,因为几乎每天吃牛肉面,至少一顿,呵呵,以至于回西安后三月不想面味(略有夸张)。兰州牛肉面闻名天下这不消说,只是不像"老孙家牛羊肉泡馍"那么门大势大,兰州的牛肉拉面品种其多,马姓牛肉面更具其首。据说正宗的兰州牛肉面传人已经打算拓展市场打出品牌了,现在已经可以在市面上看到牛肉面的快餐包装,类似于方便面:〉在兰州吃牛肉面吃多了就吃出经验来了,有些店的牛肉面就只有面没有牛肉,等多对点肉汤之类,而有些店则是实打实的牛肉+面,看上去很是难得。至于味道么,确实和西安的不一样,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呵呵。兰州吃面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加个蛋。几乎每家牛肉面馆都会有茶叶蛋卖。记得刚到定西吃的第一顿饭就是他们工务段食堂的牛肉面,以后就再也没吃到过这么正宗的牛肉面了,汤浓肉多,呵呵,还有加个蛋:〉

黄河桥  不知道是不是兰州的代表作景点,到那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200多米的桥横跨黄河,据说是很多年前德国人造的,在最近又在上面增加了铁架加固,由于历史比较长了,所以桥上已经不准机动车辆通行。此桥号称"黄河第一桥",这个第一,兴许就是时间上的第一。夜幕降临,黄河桥上灯火通明,行人来回穿过黄河,看下面水流缓缓,节奏也就慢了下来。在桥上转了一圈,然后去找吃饭的地,竟是极难寻觅。好多店面在8点多已经关门了,心里寻思着兰州人过的倒真是慢节奏,不知比成都如何?

车辆段  算是这次学到的一个新名词。段是个什么概念我现在都没搞清楚,不过车辆段就是专门负责检修火车、安排火车休息的地方。兰州的车辆段还有东西库之分,西库应该是总部了(猜测),不过周遭也是一片荒芜,想吃个饭都找不到地儿。后来经马师指点,直到从后边有一个小的地下通道,过去之后走过一个很深的小巷子,会看到有一条很宽的大街。到了之后居然还看到有家乐福超市。不过就是在这个相对比较繁华的大街上,我和申磊硬是没找到一个卖耳机的地方!至于东库,荒凉还得平方一下。让人惊异的是这儿晚上还要放狗,所以晚上根本不敢出门,在里面就听到外面狗的狂吠,传说这几条狗很是凶猛。想当年警犬在这边集训的时候,看到了这里的本地狗,硬是给吓得尿了裤子!姚工说过一个故事,说以前这里的一个看门人,退休老职工,给姚工看他腿上狗咬的伤,姚工一看,7个牙印。他说,你肯定不只被狗咬过一次。那老人笑开了,说:你还真会看啊!姚工说,那当然,狗牙咬一下就四个印,你腿上能看到的就7个!

网吧  在兰州火车站附近上过一次网,机器配置很烂,不过网速还可以。旁边坐一年轻小伙,在看一新闻网站,边看边叹,最后感觉自己是在受不了了,遂叫来网管。网管过来之后,他指着网页侧边的广告说:你们这儿怎么有这个,看着烦死了,影响我看新闻!网管感觉很无奈,但是本着为人民服务的准则,他还是象征性的点了一下浏览器上的刷新,然后看到广告还在,就深表抱歉的说:不好意思,这个是他网站上本来就有的,去不掉。小伙只好作罢。

4. 长征

这是个地名,很贫穷的一个地方,据说当年长征时走过,因此得名。此次跑车试验就是在兰州和长征之间挂到8766/8765次列车上来回跑。每天的时间很是固定,早晨7点多从兰州出发,12点多到长征,吃个饭然后折头回兰州,2点多出发,8点左右到。搞得每天大老远的跑长征这破地方来就是吃顿饭,还是开着火车来的,真是事大!

厕所  到了长征,除了吃饭之外另一项例行公事,就是上厕所。因为在火车上实在是不方便,停在站台上的时候不好意思上,因为这样一来站台上就臭烘烘的,影响不好;火车开动的时候呢,由于晃来晃去,根本没有上的情绪,所以每天中午的这个时候是绝佳时机。站内有个免费厕所,出口处还有个收费的。一次大家一起回来,考虑到免费厕所的坑有限而且质量也不是很高,所以小申打算去上收费厕所。走到门口看没有人在,于是就先进去了。进去之后一看这条件,立即没有了方便的需求,于是就往外走。刚走出来,看厕所的回来了,看到他出来于是就要钱。小申说,我没上啊!看厕所的人说,你没上进去干什么!这一问倒把申磊给问住了,憋了半天,申磊答:我进去看看!(多么经典的回答阿,我没上,就是进去看看,谁信啊:〉)

饭店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但是这个小地方确实找不到比较好的吃饭的地方。有一次几个人去了一个羊肉店,如此称呼它是因为我忘记他的招牌上写的什么名字了,但是为什么这个店的羊肉让我印象这么深刻呢?听我细说。7、8个人坐下之后说你们这个什么做的最好?答曰:羊羔肉。遂来2斤羊羔肉。再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答曰:手抓羊肉、清炖羊肉。有没有素菜?答曰:没有。后来好不容易弄来了一个凉拌萝卜,hoho几个人吃了四斤多羊肉还喝了1瓶二锅头,怎么看怎么象从梁山下来的:〉我心里就琢磨,这老板也太牛了,真是专一啊,除了羊肉别的什么都不卖!后来一次领导陪同出车,到了长征想找一个比较好的饭店吃饭,找了很长时间才发现一个看上去装修的还不错的,进去之后,空空如也。服务员招呼也是慢声慢气不慌不忙的。点了一个汤都快个完准备走人了,这个时候服务员才把汤勺送过来:〉如此效率,会饿死人的呵呵。

5. 武威

在甘肃有句话叫做"金张掖,银武威",意思是说这两个地方是很不错的。不过我们到的那个武南小镇看上去并不怎么样,到处风乱刮,土飞扬(可能是去的时候不巧)。

乌稍岭隧道 这个隧道就在从兰州到武威的路上,据说是亚洲最长的隧道,20.5KM, 火车跑过去都要十几分钟:〉

[后记] 这次去兰州是11.30出发,16号回来,半月有余。一眨眼回来都有10来天了,这个文章也断断续续的写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总算可以草草的结束,不为什么,就是留个念想。可以不能图文并茂,呵呵,本来去就不是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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